第三天

 

谢雨欣,有一首歌就叫做《第三天》,歌词凄美婉转。


三天后的清晨,醒的很早。依旧是有着阳光,有着鸟语,而无花香的早晨。昨晚煮了冰糖梨水,晚上喝了一些,早上也喝了一碗,干咳的症状缓解了好多,这大概就是一物降一物的道理吧。

 

早上在有轨电车站台等车,四周都是年轻人,大家都低着头,都在玩弄着手机,就像抬起头来都会变成一种沉重的负担。在iPhone已成街机的年代,低着头看着冰冷的手机屏幕已经成了一种时代的习惯。这种场景大家都已经习以为常了,在地铁上,公交车上,还有很多公共场所,随处可见低着玩弄手机的人们,似乎就像如果不从口袋里面拿出一个手机来玩玩,就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在移动互联网的大潮流下,正在无形中加剧着这一趋势,人们都习惯于拿着智能机打发多余的时间,而忽略了在现实社会中人与人之间最基础的联系就是面对面的交流和沟通,虚拟社会终究无法替代这种面对面简单的情感交流,不知道这是社会的进步还是人类的悲哀?

 

下午和几个同事联系了下,在元宵这天大家聚一下,但终究还是有人工作太忙了—-或者直接说公司过于残忍,再往上说是因为压力和责任无法对现实的不满说不—-从年前一直加班到年后,中间都没有时间休息。我们可以抱怨,抱怨社会的黑暗,抱怨政府腐败,抱怨体制内外的不平等,但谁知道呢,“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有过经历才能化解将来遇到的问题,太过安逸往往会让人在将来的变革面前手足无措。

 

混沌中又度过去一天。

第二天

 

雪后初晴的早晨分外妖娆,碧空如洗,抬眼望去,有如秋日之秋高气爽,蓝蓝的天空中仿佛被蒙上一层薄薄的,透明的白色丝巾,似动非动,神似中国水墨画中独有的空灵飘逸—-只那淡淡的一抹,便能勾起人无限的遐想。

 

冬日的阳光有着她一如既往的慵懒,她散漫地睁开了眼,穿过无尽的长空,将久违的温暖散满人间。这当真是久违的阳光,连日的阴霾死锁着万物,早已忘记了骄阳的炙热。这一刻,万物都恢复了她以往的灵性,掸掉那封尘已久的尘埃,尽情地舒展着,舒展着,希望能早日恢复往日的神韵。

 

许是短暂的水土不服,抑或是连日来的奔波,又或许是唤起了身体内的某种记忆,早晨醒来就有点喉咙不舒服。已记不清是今晨还是昨天半夜醒来,清醒了半天然后又昏昏的睡了过去。梦镜和现实若即若离,恍惚之前竟已完成了一次时空的穿越。

 

新的办公室,也将会有全新的记忆。昨天熟悉的一切,已在一次搬迁中永远留在了过去,但当下和过去总会有着某种千丝万缕的联系,既然经历过就永远无法完全抹去,藕断丝连时,总会有着种种莫名的惆怅。昨天拿到一个包裹,很是眼熟,但却一时想不起是哪里见过,随即匆匆地打开来看,这才发现是我回家前一天打包好的手机,准备寄回北京的,时空的交错,竟让一个如此简单的东西,完全转换了身份—-第一眼我还以为是别人寄给我的快递。收到和寄回完全相反的意义,我却糊里糊涂将它完全搞反了。现实中,正与反,好与坏往往也是在某个条件下做着无障碍的转换,难怪大家都说,“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

 

昔日一起从苏州来到上海工作的小分队,好久都没有聚在一起了,已不太记得上次是什么时候了。每个人都有了自己这样或者那样的事情,以后的大家各自的事情会更多,想聚起来应该会更难吧。在GTalk群上发了消息,召集大家在周日一起吃个饭,刚好也是传统的元宵佳节,也是我的农历生日,也希望到那天妈妈能够出院。消息发了半天,也没人回我了,以前养成的上班登录GTalk的习惯大家渐渐也都忘记了吧,还是上班太忙,来不急登录GTalk。只能是以”桃花依旧笑春风“解聊了。(PS.附:猪撞树上了:http://pjq.me/wiki/doku.php?id=bagua:%E7%8C%AA%E6%92%9E%E6%A0%91%E4%BA%86)

 

晚饭清淡为主,买了一棵大白菜,鸡蛋,西红柿,煮了一碗鸡蛋白菜面吃。